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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时间的门槛上丨也许最后我们所拥有的,不过是家人和书而已

来源: buffona 2019-12-28 23:29:11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二十年前,我们怀着激动的心情欢迎千禧年的到来。二十年后,茁壮发展的00后已经来到我们眼前。二十年前,我们抱负的将来就是现在。二十年后,我们站到了时间的门槛上。
2020年代真的要来了。在期间的海潮里,每个人都不光是一朵浪花。汹涌品评部新年特辑《在时间的门槛上》,写下的是新世纪这二十年,写下的也是你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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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的12月31日,我是在大学里过的。那一晚,没有手机、没有电脑、没有网络,没有跨年晚会,没有外卖,我大概拿着一份《南边周末》,就把新世纪给超过了。
新世纪是什么?对我而言,就是网吧、互联网和电脑游戏吧。2000年,我第一次上网,有许多当年盛行的网站早已灰飞烟灭,拨号上网的网速大概也只能看看西祠胡同如许的BBS,以及在QQ上搭讪各路生疏女生。
从第一次走入网吧开始,我就进入了21世纪。无数个日日夜夜,我和同砚们在网吧里奋战着《星际争霸》、《三角洲队伍》、《帝国期间》、《反恐精英》,原来,文科生的最大福利就在于,你可以每晚呆在网吧里,然后测验前两天再去复习,照旧不会挂科。
固然,我并不大概每天去网吧,纵然我每天吃泡面,也去不起。嗯,忽然想起,我上一次进网吧,也至少是十年前了。
新世纪初的大学校园,布满了梦幻色彩,2000年时,我们班险些没有同砚有手机,没有同砚有条记本电脑,更没有同砚有汽车,只管真实的家庭条件千差万别,但在校园里,我们好像都是一样困窘。
深夜时,一个局长的儿子厚着脸皮去喝一个贫苦生的方便面面汤,一个穿着化名牌的男生仅仅由于帅就可以风靡全系女同砚,如许的故事,2000年的大学校园里每天都会发生。
可以说,2000年之前的中国大学,曾经负担起一个非常乌托邦的责任,营造了大家都是某大学人的共同体之感。这种责任本来不应由大学负担,但我永世感激曾经的乌托邦。
假如一个2020年的大弟子穿越到2000年,震撼程度大概仅次于范闲穿越到《庆余年》的期间。2000年时,麦当劳肯德基照旧一个大弟子谈爱情的高尚场所,档次等同于米其林一星;手机还远未遍及,上课时同砚们如饥似渴的劫掠着各地晚报,以及无远弗届的《体坛周报》; 文艺青年照旧一个令民气花怒放的称谓,假如不狂看文艺片、不背熟王家卫台词,QQ谈天时随口不甩出几句伤春悲秋的歌词,就会被赶出地球。
2001年,我们在电视上亲眼看到了世贸双子楼的坍毁,无论我其时是窃喜照旧伤心,我都很难想到,中国今时本日的财产增长,在很大程度上就取决于这一年发生的两件大事:入世和双子楼坍毁。
2002年前后,我开始找工作。在谁人期间,央企和公务员还远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职业,“体制内”仍旧处于80年代以来的大衰落期中,只是我其时不知道,不停连续至本日的迁移转变时间即将到来。
谁人期间,最棒的工作是宝洁雀巢如许的外企,而对于我如许的中文系弟子而言,最弘大的抱负是一起向南,奔向南边的报纸,如许的想法自然有抱负主义的驱动,但大概更巨大的引力是,其时广州一线媒体的记者编辑,月薪可以买2平米的房子。
2004年,我进入了《东方早报》。以后见之明来看,你固然可以说,我进入的是一个注定要衰落的行业。但具体到其时的期间情境中,2004年左右实在是中国市场化纸媒的狂飙突进期间,“都市报”这个词被赋予了巨大的魔力,乃至互联网本身,一开始也成为了一份市场化媒体得以敏捷影响全中国的利器。
谁人期间,假如一个纸媒记者遇到新浪搜狐腾讯的“小编”,大概就有一种持祖传名刀的日本武士遇见江户小贩子的精英俯视感,固然,我们知道,一些有眼光的纸媒妁在那几年已经低调的“下嫁”给了网媒,多少年,他们成为了这个期间最刺眼的媒体明星。
从2004年开始,我第一次知道了“买房”这个词的真实寄义,今后成为了日后十多年我生存在上海的最大生存主题,荣幸或梦魇,都来自于买房。你的身边,一边是本来一文不名胆大包天的同事朋侪买房致富的故事,一边是易宪容谢国忠牛刀等唱空者的“崩盘论”。假如真的可以穿越的话,我想大多数人的选择是穿越回2004年,果断买房。
就在那些年各种关于房价涨跌的争论中,我惊奇地想到,我身边险些全部的人都买了房,区别只是套数和巨细而已。和这个期间的年轻人相比,我们最大的荣幸是,从2004年开始,曾经有过长达5-8年的买房窗口期。
作为男子,我们最应该感谢的是本身的老婆或女朋侪,我听说过大多数的巨大买房决定好像都是女性作出的,女性自然有“安居”的需求,而大都会中的男性要么是恐惊房贷带来的压力,将厮混等同于光阴静好;要么是总以为本身可以降服天下,笑看房价大跌再抄底入场。
可以说,我们谁人期间不买房,终极每每更多都是本身柔软寡断和胡里胡涂的结果。而我现在身边的年轻同事呢?
我能做的每每是告诉他们,在单位附近租个房吧,能走路最好,不可就骑车。我深切的知道,大都会公共交通在每个清晨的压强和密度,很容易让你对身处的都会产生恶感,让你想逃离这个都会,逃离大都会病。
假如你要问我,这20年最悔恨的变乱是什么?我想我会说,没有早生孩子。在这个教诲竞争年年加码的期间,早几年生,对本身和孩子都是一个极大的期间福利啊。
这20年最满意的变乱是什么?我想我会说,在大学结业之后,我还在阅读,乃至看了比大学期间更多的书。
期间赋予你的东西,随时大概会被期间取回,到末了,你所拥有的,不外就是家人和书而已。这就是《陶庵梦忆》和《昨日的天下》告诉我们的原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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